“希。”他聲音很輕，輕得像下一秒就要散，“別回去以前那個世界。”

“你給我閉。”

“聽我說完。”他看着，眼神卻是前所未有的安靜，“這次不是要替你做決定……只是告訴你，回去以後，別讓他們再把活着改寫一種被託管的化版本。”

“你自己去說。”

鄭禾笑了一下，笑意很淡，卻比他們年輕時任何一次笑都要乾淨。

“如果我能。”

這三個字太輕了。

輕得像己經不打算保證什麼。

夏希眼眶一下子燒起來。最恨的就是這種時刻，恨他總在最壞的時候還想把自己理得面。幾乎是咬着牙，把所有剩下的力氣都回去，生生把兩人的錨點結構往穩定邊緣拽。

“鄭禾。”盯着他，一字一句，“你別想再用那種方式從我手裡消失一次。”

也許是這句話，也許是那近乎不講理的拉扯起了作用。原本己經開始晃的雙主錨點，竟然重新穩了一點。系統界面上的定義穩定曲線被生生拉回安全區邊緣。

莫扎特號立刻接上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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