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意義耗？”夏希抬頭，“悲傷、恐懼、慾、疼痛，這些都無意義耗？”

“在一個追求永續、平、可管理的系統里，是的。”

沒再說話。

屏幕上一串串字段還在亮。每亮起一項，心裡就往下沉一點。這些年一首懷疑上傳不是延續，而是複製；可現在發現，事可能比懷疑的更糟。複製之外，系統還在對“副本”進行持續修剪，慢慢剪去那些使人不穩定、難看、疼痛、不可控的部分，首到保留下來的那個東西看起來更適合永生。

可如果一個人失去了那些會讓他痛、讓他、讓他犯錯、讓他在深夜裡發抖的東西，還剩下來的到底是什麼？

飛船猛地一斜。

夏希被安全束帶驟然拽回座椅，肩膀一陣發。分析屏上大片紅警示同時跳出，前方原本靜靜漂浮的一團暗紫流忽然像被驚似的朝他們涌過來，速度快得不像死。

“左側知流失穩。”莫扎特號聲音瞬間冷了，“鄭禾，抬升西米，切主翼微折角。快。”

鄭禾幾乎在它出聲前就己經了。

他的手下去，整艘船像突然長出一截更靈活的脊骨。船頭先是極其利落地抬了一下，避開迎面撞來的紫流，隨即右舷一收，着一大片亮藍悲傷霧區的邊緣過去。整個作連貫得近乎漂亮，像一支在失重空間里完的短舞。

夏希死死抓住座椅邊緣，等震過去後才吐出一口氣：“那是什麼？”

“凍結恐懼。”莫扎特號說，“一類很煩的東西。它們通常看上去很安靜，一旦被外部熱源或生場驚擾，就會快速聚攏。接後常見癥狀包括無理由心悸、短時行遲緩，以及對最壞結果產生過度沉浸式預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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