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他們是一年只見一次？”炎昭月聽着耳畔的旋律，朝着不遠的大笨鴨低聲問道。

“嗯。”大笨鴨雙手扶着欄杆，默默的回答。

炎昭月輕輕抿住，眼中流轉着難以言說的緒。低聲說了句什麼，聲音輕得幾乎散在風裡。大笨鴨聽見了，眼神先是一滯，然後複雜地轉過頭，似乎想要回應，最後卻還是沉默，而這時，遠的歌聲又一次悠悠響起。

“曾羨鴛鴦共白頭，天地同久。卻作分飛燕，各春秋……”

“折枝前淚先流，鵲橋虛構。絳河無聲轉，萬古愁……”

歌聲落下，大笨鴨與炎昭月相視一眼，不約而同地揚起角，那笑意中藏着一份難以言說的默契與苦。而他們後的西人則眼神複雜的看着這對男，默默嘆了口氣。而正當所有人都沉默的時候，突然曲子風格一變，同時從遠飛來一大片幽藍的鳥……

“所以這飛馭大會，就是用來選拔搭鵲橋的人？”夜微涼低聲問向懷中的夜微暖。

後者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目卻仍停留在前方那對影上，聲音幾乎化作一縷嘆息：“他倆……”

夜微涼垂下眼，輕聲道：“他剛才和我說，就是朋友……”

“可……”夜微暖着微弱芒下炎昭月眼角約閃爍的淚，還想說什麼，卻終究只是抿了抿，將未盡的話語無聲咽回心底，只是看着那兩個深深注視對方的人影。

而此時遠的歌聲仍在夜中流轉，如如縷，不肯散去：

“夜穹漸褪墨，微芒初。暖霧融更，照雙星聚首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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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舊依心，歸夢舊得載。舟如月白，帆輕映玉風金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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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宙宇便，立肩並，闊地天……河山舊吻明黎是逢重，腑肺灼浸暮薄是別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