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軍陣型突然裂開，長槍兵如猛虎般衝出。三米長的長槍如毒蛇般刺出，後金的重步兵雖然盾牌厚重，但長槍從盾牌隙中刺，鮮噴濺。

戰場瞬間變了磨盤。刀劍撞聲、槍矛刺的聲音、士兵的怒吼和慘、戰馬的嘶鳴……所有聲音混雜在一起，震耳聾。

朱由檢站在高台上，呼吸急促。遠鏡里，戰場的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。看見一名明軍長槍兵刺穿了一名後金騎兵的膛，但隨即被另一名騎兵砍掉了頭顱；他看見後金的弓箭手躲在盾牌後放箭，箭矢準地中明軍軍的咽；他看見張獻忠率領的騎兵己經和後金騎兵絞殺在一起，刀劍影，人馬俱碎。

左翼，明軍騎兵憑藉數量優勢逐漸制了後金騎兵。

張獻忠渾浴，長刀己經砍出了缺口，但他依然在陣前衝殺，每一次揮刀都有一名後金騎兵落馬。右翼，步兵的戰鬥陷膠着，雙方在一條寬約百步的戰線上反覆拉鋸，每一寸土地都被鮮浸。

中央，主力步兵的推進最為艱難。後金在這裡布置了最銳的部隊，而且有歐洲火炮的支援。雖然明軍的炮擊打了部分炮陣，但仍有十幾門歐洲火炮在持續開火。每一發炮彈落在明軍集的陣型中，都會帶走十幾條生命。

“陛下，中央陣線傷亡慘重！”傳令兵滿是地衝上高台，“李將軍請求增援！”

朱由檢看向戰場中央。那裡己經堆起了山，明軍的紅戰袍和後金的藍棉甲混雜在一起，分不清彼此。但明軍的陣線確實在緩慢後退，每後退一步，都要付出數十條生命的代價。

“告訴李將軍，”朱由檢說，“再堅持一刻鐘。一刻鐘後，我會讓預備隊投戰鬥。”

“可是陛下……”

“執行命令！”

傳令兵咬牙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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