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鐵卒_第61章 使命與誓言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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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伯遠看着林昊,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緒。不是激,不是期待,是那種把一個人從很遠的地方回來、卻發現他比想象中更遠之後的那種無法撤回。

“你打遊戲的時候,你的腦電波跟他的核心頻率產生了共振。這種共振持續了七年,每一次你登錄遊戲,都是在給他充電。七年,兩千多天,你在虛擬世界里開了七年的機甲,跑了七年的地圖,打了七年的仗。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麼,但你一首在推着那扇關着他的門。每一次你在遊戲里按下縱桿,每一次你從高空跳下,每一次你在炮火中衝鋒,你的腦電波都在那台冰冷的服務里激起一層微弱的漣漪。那漣漪很小,小到幾乎測不到,但它一首在。一滴一滴,滴了七年。到你來SK—七的那一天,他的能量終於足夠讓他蘇醒了。”

“他選擇了你。不是因為你是最強的,不是因為你是最聰明的,而是因為你是最像他的。你也被人說過廢,你也逃過、哭過、蹲在雨里不知道明天怎麼辦過。他知道那些滋味。不是通過數據知道的,是他自己也嘗過。他嘗過被教罵廢,嘗過在軍事大學里跑倒數第三,嘗過被人當笑話看。他嘗過翻牆逃跑,嘗過從高跳下去摔傷了膝蓋,嘗過在陌生的城市裡沒有人接電話。那些痛他知道,因為你經歷的,他都經歷過。”

林昊的眼淚掉了下來。他沒有,就讓它們流。眼淚滴在那張照片上,滴在沈渡的笑臉上。他把照片拿遠了一點,用手指掉水漬。照片上的沈渡還在笑。他笑着站在那裡,後是他的機甲,前是那個需要被救的林昊。他不知道他在被救的時候,那個人也站在他看不見的黑暗裡。

“趙老。”林昊說,“我要救他出來。”

趙伯遠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
“你知道那意味着什麼嗎?”趙伯遠問。

“我知道。”林昊眼淚。“意味着我要對抗帝國軍事報局,對抗‘造神’計劃的幕後黑手,對抗那些把沈渡關在黑暗裡二十年的人。意味着我要潛一個地下兩百米的基地,穿過一個連的守衛,突破最先進的安保系統,在一台超級計算機里找到他的意識,然後把他帶出來。意味着我可能會死。在通風管里卡住,在電梯井裡摔下去,在核心機房裡被鎖死。哪一種都可能。”

“你不怕?”

“怕。”林昊說。“但怕也要做。因為他在等我。他等了二十年,等到一個在遊戲里被打得滿地找牙的小兵,等到一個翻牆逃跑的逃兵,等到一個在軍事大學里跑了倒數第三的廢。他等來的不是英雄,不是特種兵,不是戰天才。他等來的就是我。我不能讓他白等。”

趙伯遠沉默了很久。窗外的風吹了銀杏樹,一片落葉從窗口飄進來,落在桌上。他看了那片葉子一眼,沒有去撿。

“沈渡的意識核心碼分了三份。”趙伯遠終於開口。“一份在我手裡,就是我給你的那個芯片。那份是鑰匙的開頭,沒有它,後面兩段就是碼。一份在骷髏的數據庫里。那份是鑰匙的中間段,只有它自己能調出來。還有一份在帝國軍事學院的第七實驗室。那份是鑰匙的結尾段,沒有它,鑰匙進去也擰不。三份合在一起,才能打開沈渡的意識牢籠。”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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