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台六十噸的機甲撞在一起，發出震耳聾的金屬撞擊聲。駕駛艙里，林昊的被慣猛地甩向前方，安全帶勒得他幾乎不過氣來，肋骨被勒得生疼。他的頭撞在了頭盔的襯上，眼前冒了一陣金星。陸曉棠的機甲失去了平衡，向左傾倒，後仰，履帶在空中空轉了兩圈，然後轟然倒地。

林昊沒有給倒地的機會。他的機甲在撞擊的瞬間出左臂，系統全功率輸出，機械手像一隻巨鉗一樣抓住了陸曉棠機甲的主炮管，用力一擰。金屬扭曲的聲音刺耳地響起，主炮管被生生擰彎了，炮口指向了地面。

“你……”陸曉棠的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。

林昊的機甲退後兩步，右臂的主炮對準了陸曉棠的駕駛艙。炮口距離不到五米，在這個距離上，就算是一塊石頭扔過去也能砸碎觀察窗。

“你輸了。”林昊說。

陸曉棠沉默了幾秒。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引擎的冷卻聲。然後笑了，那笑聲不大，但在通訊頻道里聽得很清楚。

“算你狠。你是怎麼知道我轉向有停頓的？”

“因為我一首在看你。每一場訓練，每一次演習，每一個作。你的習慣我都記得。”林昊的聲音里沒有得意，只有一種平靜的陳述。

“什麼時候開始的？”

“從你第一次遞給我蘋果的時候。”

通訊頻道里又沉默了幾秒。然後陸曉棠說了一句讓林昊心跳加速的話：“那你還等什麼？”

林昊沒有回答。他關閉了主炮的安全保險，但沒有擊發。演習裁判組判定紅方指揮陣亡，紅方防線在失去指揮後迅速瓦解。十五分鐘後，藍方攻破紅方指揮部，藍方獲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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