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也一樣。”

認真道：“這個世界上永遠會有人更加有錢更加有時間，但是他們都不是你，不是嗎？”

“我就是覺得這樣對你不公平，我能陪你的時間太了。”

“那有什麼，你有工作我也有，只不過我的工作時間比較自由而已，其實工作量也大的。我們每天都視頻，跟見面也沒什麼區別，又不是只談這一段時間的，你不是也說過嗎，我們見面的時間還有很多，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。”

“醫生的工作這麼特殊，面對的全是活生生的人，你要是因為我耽誤工作我才會真的後悔跟你在一起，那樣我會覺得我是罪人。”在他垂下的頭上了，他的黑短髮穿在指間，“你千萬不要那樣，好嗎？”

他低着頭沒說話，許久才沉默地點點頭。

他抬頭往點滴瓶上看了看，繞到病床另一側：“打完了，我幫你拔針。”

他小心地拔出手背上的針頭，用棉簽在針孔上輕按片刻後拿來他的外套，披在上把整個人都裹住，帶離開醫院，回到清歡里。

到家後，他做了些清淡的食。姜頌其實沒什麼胃口，但怕他擔心還是着頭皮吃了一點。

他跟商量晚上留下來照顧，答應了。於是他回家餵了蘭花，順帶拿了換洗回來。夜裡在床上抱着的時刻注意的一切靜。

的疼痛又有加重的趨勢，吃了葯之後仍在他懷裡冷汗涔涔。他搵去額頭的汗珠，捂熱了手掌後上的小腹輕，希能緩解一些的痛。

黑暗中，他到因疼痛而繃的狀態，他的心也跟着揪：“每個月都要這麼疼幾天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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