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昌採擇那句“寧有種乎”，還只讓他們脊背發涼、額角冒汗；

可岳飛那一聲不置可否的“好”，卻像一把鈍刀，生生剖開了所有偽裝——

他竟坦然應承了改天換日之念！

幾位儒生霎時面如死灰。

他們攔路本為博個清名，哪敢真把命搭進去？

如今聽出這般驚天語，豈不知岳飛斷不會放他們活着離去？

幾人飛快換眼神，忽見那眼神鷙的李志明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，額頭重重磕在塵土裡，嗓音發卻灼熱：“秦王！李志明願為大業斷臂流，肝腦塗地！”

“秦王！曹春亦願效死！”

“秦王！劉志勇誓死追隨！”

……

眾人爭先伏首，言辭激切，彷彿先前昂首、冷眼相斥的，本不是他們。

高寵嗤笑一聲，側朝岳飛抱拳：“主公，這幾個骨頭輕得能飄起來，不如一刀清靜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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