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飛跟李打完電話，又有了新主意，跑來找姜方。

“小方啊，之前聽你說，不知道怎麼對付惡靈，每次都只能被的等着惡靈打你？”

“嗯，我也不會主吸收氣，都是等着惡靈自己把氣注我上。”姜方驚喜的看着陳飛飛，“怎麼？飛飛姐有辦法？”

“嗯，有點想法。”陳飛飛點點頭，又說道，“你知道我剛才在做什麼嗎？”

“在檢測我對周圍的影響？”姜方猶豫着說道，“是要在我對周圍環境，產生不好影響的時候控制我嗎？”

陳飛飛在他頭上輕扇了下。

“你想什麼呢？我們控制你幹嘛，你又沒違反紀律，為非作歹。”然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放心，只要你不違反紀律，局裡會保護你的，不要怕。你要不要擔心，你這質雖然能破壞自然平衡，但是你就一個人，能破壞到哪去。世界這麼大，靈力這麼多，你還能把世界搞崩潰了咋的。”說完陳飛飛自己都笑了。

“那剛才是做什麼實驗？”姜方雖然沒說，但其實因為質問題，他一首有點恐慌，生怕哪一天突然出現一群人要殺了他，以絕後患。聽陳飛飛這麼一說，倒也放下點心來，自己是有組織的人，組織說了會保護他的。

陳飛飛又拿出探測，“這是李教我的，反向運用探測，來判斷你的靈力值。”

“我不是沒有靈力嗎？”姜方有點不明白。

“對，你沒有靈力，還會不停地吸收靈力，而且只進不出。”陳飛飛解釋道，“除了你，我們的靈力都是和外界循環的，這個是自散發的，這就是有些畫片里說的氣息，有時候我們沒看到人，也可以覺到有人，就是通過人自散發的靈力，這個在普通人上也存在，只不過普通人上散發的靈力很弱。”

“那有些人的存在很強，是不是因為他散發的靈力強？”姜方舉一反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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