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擊的大西軍騎兵被這一幕震住，竟齊齊勒馬，不敢再往前。

“將軍威武！”

原本潰散的明軍親兵眼眶通紅。

“跟他們拼了！”

數百明軍掉頭殺回，堵住關口，把衝進來的大西軍又砍了出去。

趁着敵軍退卻的片刻，親兵統領撲到曾英前，撕下戰袍，按住他臉上的傷口。

“將軍！”

“咱們儘力了。”

“這關守不住了！”

曾英劇烈着氣，鮮順着下一滴滴落在戰靴上。

他回頭向東面。

涪州城頭，那面殘破的“明”字旗己經不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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