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檢看着地圖上順天府的位置。

農民軍一旦在平原上對上滿洲八旗，軍紀和戰陣的劣勢暴無。

“皇爺！”

王承恩跪在地上，泣不聲，“建虜蠻夷，腥膻之氣污穢宗廟，老奴痛心疾首啊！”

一個多月前，大順軍攻破北京，大明丟了江山。那好歹是漢人。

如今，是異族關。

建州真，那是大明防了幾十年的生死大敵。那些剃髮結辮的關外野人，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踏進了大明的心臟。

“閉。”

朱由檢轉過頭，聲音得極低。

王承恩嚇得猛地打了個寒，哭聲生生憋了回去。

“哭能把建虜哭出關去？哭能把宗廟哭回來？”朱由檢大步走到李定面前，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。

“建虜城後，可有屠城？百姓境況如何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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