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林到跟着周奇進去，這裡的人不是一般的多。大樓外面看着人多，進到裡面人更多。這讓楊林不由想起某些喻。

會議地點是在頂樓四十樓。

四十樓沒有病人，是專門安排出來的會議室。他們所在的是最大的會議室，佔據頂樓幾乎一半面積。楊林過去時，裡面已經坐了十幾個人。周奇非常熱地到樓梯口迎接。

會議室是長方形的，東邊是一個長方形的檯子，上面有投影等各種工，下方則跟大學教室差不多，是一排一排的桌椅。這地方倒是更像一個課堂。

“周主任？這是你找來的高手？”

楊林轉過頭，此人言語之中多有不屑。他年紀大約三十來歲，留着一頭寸發，材修長高大，比楊林還高了一頭，給人一種瘦竹竿的覺。

不過說句實在話，人還是帥。

他的目隨即轉移到秦卿上，立刻直子，說：“我是中醫院的副主任，請問這位，你是這次來幫忙的醫生嗎？”

“他朋友。”秦卿手挽住楊林胳膊，冷冷吐了幾個字。

周奇說，康副主任，我找來的人我最放心。說完引着楊林往主席台上走。

“慢着。”康副主任攔住兩人，說，“周主任，不是我信不過你。只是這次事比較重大，往小了說那是咱們醫院榮譽的問題，往大了說，那是咱們國家醫學臉面的問題。不能不慎重一點。”

“你想怎麼慎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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