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放進熱鍋里，呲啦一聲響，這時候許穎咯咯笑起來。許正很生氣，他覺得無法呼吸，使勁鬆開領帶，惡狠狠打開電視機，把聲音調得很大。楊林腦袋從廚房出來，“聲音小點！”

許正恨不能把遙控砸他臉上，看他能不能忍這接近三十五分鐘的辱。這是他一生中最辱的時刻。

終於飯菜上桌，楊林給許穎盛飯，替把碗筷都收拾乾淨。然後就沒有了，既沒有給他留碗筷，也沒有要讓他吃飯的意思。

許正聽到自己的呼吸逐漸重，滿腔怒火像是滾滾岩漿，忍不住要噴發出來。

“秦家的事，楊林還得多幫忙。”

楊林拿着一骨頭，啃得很香，含糊不清說：“秦家我能幫什麼忙？我就是一個廢，一個小醫生，能做的了誰的主？”

許正怒極：“那幾家建築公司，還有建材、拆遷，還有那幾家釘子戶，是不是你安排的？”

“我？”楊林笑了笑，吐出骨頭，“我能安排什麼？你太高看我了。秦家的事我管不了。”

許正又怒又氣，“現在許家跟秦家是合作關係，你做事不要太過分？”

楊林嗤笑道：“你這算哪門子合作？實力相當才有合作基礎，人現在就是可憐你，施捨給你點骨頭。你要是管這個合作，那乞丐合作的人最多。”

許正然大怒，蹭地站起。

楊林說：“秦家的事兒，我幫不了你忙。以後你也別過來了。我們就兩個人，沒你的筷子，沒你的碗，我們吃着你干看着，也不是個事不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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