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。”夏小年靠回椅背，恢復了之前那種略帶疏離的平靜，“只是隨口一問。宇軒哥你前途明，走的是關大道，我們這些旁門左道，看看就好，不必當真。”

他這話說得客氣，卻含着劃清界限的意味。既是保護鄭宇軒，也是進一步的試探——看鄭宇軒是會順水推舟就此打住，還是會被激起更強烈的好奇心和探究。

鄭宇軒看着夏小年，眼神複雜。他知道，今天這番對話，己經讓他窺見了夏小年藏在水面之下的冰山一角。那下面，是一個與他悉的學世界、甚至與普通社會都截然不同的、充滿算計、風險和獨特智慧的領域。

危險，卻又……充滿吸引力。

他最終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，只是端起己經微涼的咖啡，喝了一口，轉移了話題：“對了，清峰，你們理工大下周有個學沙龍，關於人工智能倫理的，有意思，要不要一起去聽聽？”

林清峰連忙點頭：“好啊好啊！”

夏小年笑了笑，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。

但他的目的己經達到了。鉤子己經放下，魚餌也足夠人。

接下來，就看鄭宇軒這條“大魚”，會不會自己咬鉤，以及……咬得多深。

至於林青雅對白薇的興趣，言鵬對周子明的看好……

在這個小小的咖啡館里，在夏小年與鄭宇軒這場看似平常、實則暗流洶湧的對話映襯下，都顯得那麼輕鬆和微不足道。

夏小年知道，自己正站在好幾個不同圈子的匯點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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