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沐琳專註地聽着，臉上帶着禮貌的微笑。但心裡清楚——這歌是唱給聽的。年人的心意，簡單又首接。

歌唱完，大家鼓掌。林清峰坐回來，耳朵有點紅：“唱得不好……”

“好的。”夏沐琳說。

林清峰眼睛亮了。

夏小年在這時站起：“我去趟洗手間。”

他走出包廂，在走廊里深呼吸。KTV的隔音不算好，各個包廂的歌聲混在一起，熱鬧又嘈雜。

他能覺到夏沐琳那邊的緒——有點不知所措，但並沒有反。其實平心而論，林清峰條件不錯：家世清白，績好，格也好。如果夏沐琳真是個普通孩，這或許是個不錯的開始。

但他們不是。

他們共一個秘，共一段過去，甚至共某種程度上的意識。夏沐琳的未來，就是夏小年的未來。他不能冒險。

“想什麼呢？”林青雅也出來了，靠在對面牆上看着他。

“沒什麼。”

“你剛才故意的吧？”林青雅挑眉，“坐在沐琳旁邊，還轉移話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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