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蘇曉看了幾秒，然後點頭：“行，我陪你。等我換件服。”

夜晚的街道比白天熱鬧。商鋪都裝飾着彩燈，路邊有賣烤紅薯和糖葫蘆的小攤，空氣里瀰漫著甜膩的香氣。人們三三兩兩地走着，臉上帶着過節的喜悅。

夏沐琳和蘇曉並肩走着，誰也沒說話。雪花又開始飄了，細細的，在路燈的柱里打轉。

走過一個廣場時，那裡聚了不人。中間的空地上，幾個年輕人正在放小型煙花，彩的火花衝上夜空，綻開，然後消失。

夏沐琳停下來，靜靜地看着。

煙花的映在臉上，明明滅滅。

蘇曉站在邊，也抬頭看着天空。過了很久，輕聲說：“我以前特別討厭過年。因為過年的時候，別人都是一家人在一起，熱熱鬧鬧的。而我……”

沒說完，但夏沐琳懂了。

“後來我想通了。”蘇曉繼續說，“日子是自己的，怎麼過，自己說了算。沒有家，那就自己建一個。哪怕這個家只有自己一個人。”

夏沐琳轉頭看。蘇曉側臉線條清晰，眼神里有種倔強的。

“曉姐，”夏沐琳輕聲問，“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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