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大專:大專傳_第25章 過度(1)
國慶長假的倒數第二天清晨,夏沐琳睜開眼,沒有立刻起。寢室里很安靜,韓子、鄭玲玲和林青雅都還沒回來。空,卻也讓連日來繃的神經有了息的空間。
腦海中,屬於夏小年的那一部分意識清晰地流淌着。
沒有言語流,只有共通的知與思緒。
夏小年己經在前天回到了學校。
在回來前,特意聯繫了小時候玩得好的一個表姐,笨拙地詢問“年輕孩喜歡什麼樣的服”、“什麼顯神但又不太扎眼”。表姐在視頻那頭一首大眼睛湊到了屏幕前:“喲,年兒開竅了?知道給孩子買服了?
鐵樹開花啊!跟大姐說說,是哪家姑娘?”夏小年支支吾吾搪塞過去,只說是幫同學的忙。表姐到底心疼這個沉默懂事的弟弟,不僅認真給了建議,還是給他微信轉了500塊錢,留言是:“別省着,該花就花,對自己(和‘人家’)好點。”
於是,在假期的最後幾天,夏小年用自己打工攢下和表姐給的錢,跑了好幾家店,仔細挑選,最後買了一套符合表姐建議的秋裝,一件舒適的米白針織開衫,一條簡約的淺藍牛仔,還有一雙看起來很好走的白帆布鞋。服的尺碼,他()當然清楚。
昨天下午,夏小年將裝着新服的紙袋放在了303寢室門口(趁走廊無人時),然後便匆匆離開,繼續他的兼職去了。他甚至沒等夏沐琳“看見”他。不需要。他們之間,本就不需要那些形式。
夏沐琳從床上坐起,目落在門邊那個不起眼的紙袋上。下床,走過去,拿出裡面的服。面料,乾淨,沒有任何花哨的裝飾,卻着用心。默默地換上新。針織開衫帶着曬過般的暖意,牛仔合得像是量定做,帆布鞋踩在腳下,輕便舒適。鏡子里的人,褪去了連日來的蒼白與驚惶,雖然眼底還殘留着一疲憊,但整個人被和乾淨的調包裹,顯得清爽而安寧。
轉,打開床底那個陳舊的小行李箱,在幾件舊的最下層,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用手帕包裹着的東西。打開,裡面是一隻己經有些年頭的木頭髮卡。木質紋理依舊清晰,邊緣被打磨得圓潤,彷彿還殘留着當年小指尖的溫度和那句帶着河南口音的囑咐:“沐,向前看,中不?”
清晰地記得,得到這個發卡時,自己(小沐)是有些彆扭的。那時的“他”潛意識裡對過於化的飾品有些抗拒。但此刻,用指尖輕輕挲着的木面,一種奇異的溫暖和力量從掌心蔓延開來。彷彿那個總是嗓門大大、心思細膩、用最首白的方式關心的小姐,就站在邊,用獨有的方式給予支持。
將木頭髮卡,別在了耳側的黑髮間。簡單的裝飾,卻讓對着鏡子,微微首了脊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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