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生殿門閉。

陳婤推門，推不。敲門：“陛下，是臣妾。”

裡面沉默良久，門開了條。

楊廣站在門後，一常服，手裡提着劍，臉上有——不知是誰的。他看見陳婤，愣了：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
“來送湯。”陳婤舉起手中食盒——來時順手從膳房拿的，裡面是空的。

楊廣看着，忽然笑了，笑得悲涼：

“今日不是初一，也不是十五。”

“所以是最後一碗。”陳婤走進殿，反手關上門。

殿只有他們兩人。溫泉池水依舊溫熱，花瓣浮沉，只是池邊多了幾——是試圖衝進來護駕的侍衛，被楊廣親手所殺。

“外面……怎麼樣了？”楊廣問。

“叛軍己攻到樓下。”陳婤走到池邊，放下食盒，“陛下，該走了。”

“走？”楊廣嗤笑，“走去哪兒？這天下，還有朕容之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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