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失敗，他都告訴自己：是方法不對，是力度不夠。

但心深，他知道李白是對的。

混沌之力就像最烈的毒藥，可以殺人，但永遠治不好病。

“那你說……”王莽的聲音沙啞。

“該怎麼辦？大漢己經爛了，百姓活不下去了！我親眼見過易子而食，見過整村的人死，見過吏把賑災糧換沙子！你告訴我，除了推倒重來，還有什麼辦法？！”

他的嘶吼在院子里回。

許久，李白輕聲說：“我沒有答案。但我知道，答案一定不在歸墟里。”

他轉離開。

走到月亮門時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
王莽站在青銅台前，低着頭，肩膀微微抖。那個永遠從容自信的“安漢公”，此刻像個迷路的孩子。

但李白知道，這個孩子手裡握着能毀滅世界的武。

而他，快要握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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