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手，手腕上的牛皮繩突然微微一熱。

低頭看去，焦黑的繩上，竟浮現出淡淡的紋——是虎頭當年刻下的商代守護符文，平時而不顯，此刻在應到李白決絕心意時，自發激活了。

“虎頭……”李白輕聲道，“最後一次了，再借我點力氣。”

牛皮繩上金流轉，順着手臂蔓延到三十一片黯淡的金鱗上。金鱗重新亮起，雖然芒微弱，但確確實實在恢復。

“這是……”衛青震驚。

“我媳婦給我留的嫁妝。”李白咧笑，笑容因疼痛而扭曲。

“老霍，準備馬——要最快的馬。呂媭，去把我包袱里那三張‘雷火符’拿來，還有那截雷擊木。”

他看向衛青：“大將軍，如果三個時辰後我們沒回來……你就帶全軍後撤，能撤多遠撤多遠。然後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：“告訴陛下，河南地可以再打，長城可以再修，但人命……沒了就真沒了。”

“讓他做個好皇帝，別學秦始皇求長生，多想想百姓碗里的飯。”

衛青深深一揖，什麼也沒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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