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，我……我該做什麼？”富祥葯業總部，姜玉衡專門為許凡準備的辦公室，許凡大大方方地坐在老闆椅上，而馮程程就好似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，畏畏地站在跟前。

許凡沒有立即開口，只是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馮程程。

此時的並沒有穿着昨天的那套黑的連短，而是特意換上了一套銀灰的職業套，只不過套同樣很短，幾乎只遮住了部，一雙套有黑的了出來。

而的臉上，再也看不到昨日的囂張，反而因為過度的張顯得有些蒼白。

就連的額頭也滲出了細的汗珠。

“你現在可是我的私人秘書，你覺得你該做什麼？”足足過了好一會兒，在馮程程都快要不住這力的時候，許凡輕輕開口道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該做什麼？”馮程程的腦海中一片凌，一般說來，秘書就是協助老闆理一些公司的事，再整理文件什麼的，可今天才來公司，對公司一無所知，還怎麼理？

而且心裡也清楚，許凡讓擔任這個私人秘書，應該也不是為了協助他理事？那自己的價值？

想到這裡，馮程程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
“不知道？”許凡眉頭一挑。

“知道，知道，老闆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……”看到許凡眉頭一皺，馮程程嚇得渾一，趕開口道。

“呵呵，看來你覺悟高的嘛，行，你這我不喜歡，現在了吧……”許凡饒有興趣地看向了馮程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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