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！跟他們拼了！”

“不能！絕對不能！”

向公社的會議，最後也達了一致。公社書記看着滿屋子的人，眼神堅定“各位，種子糧是咱們的命。這事兒，沒得商量，不能。就算是上面怪罪下來，我頂着！”

老隊長紅着眼睛，點了點頭“書記，我們信你！只要你一句話，我們豁出去了！”

紅旗公社的退伍軍人主任，把桌子拍得震天響“他娘的！誰要是敢來收種子糧，老子就跟他拚命！老子當過兵，殺過敵人，不怕死！”

東風公社的文人書記，也終於下定了決心。他摘下眼鏡，了鏡片上的霧氣，聲音不大，卻異常堅定“各位，我們不能看着社員們死。這種子糧，堅決不能。從明天開始，各個大隊，組織社員們看好自己的種子糧，寸步不離。縣裡的人要是來了，我們就跟他們講道理。講不通，就跟他們耗着！”

夜越來越深，各公社的會議室里，依舊亮着燈。燈下，一張張布滿皺紋的臉，寫滿了倔強。他們知道，這是一場仗，一場關乎着幾千人，甚至上萬人命的仗。他們沒有退路，只能着頭皮，往前沖。

窗外的風，越來越大，象是在為他們吶喊，又象是在為他們哭泣。而那些散落在各個村子里的種子糧，象是一顆顆希的火種，在夜中，靜靜地等待着黎明的到來。

夜沉沉在公社的屋頂上，會議室的煤油燈芯子噼啪了個火星，把滿屋子的人影晃得忽長忽短。

城關公社的副主任忽然悶聲開口，指尖在桌面上划著圈：“主任，頂不是法子。縣裡的人要是帶民兵下來，咱們攔得住？”

主任狠狠啐了口煙沫子：“攔不住也得攔！民兵也是庄稼人出，他們家裡就沒有種子糧？”

民兵隊長跟着點頭，糲的手掌拍在腰間的槍套上：“真要，我就把公社的民兵集合起來。不是要打架，是要讓他們看看，咱們守的是多人的活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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