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特務派去上海的人不，主力科室或是科長或是副科長至有一人要前往。

大部分人去了忠義救國軍和蘇浙別隊，擔任支隊長、大隊長或是中隊長，職務上都晉陞一級，以資鼓勵。

鄭副長把方秋白單獨喊到辦公室待任務。

“報二科專司反諜，我原本想把你們二人都留下，但這一次戴長好容易申請了一支武裝力量，非把人都派去不可。

我和他以理據爭，他才做出讓步，沒把你派去打仗，唉，我不知他怎麼想的，非讓這些英去磨坊。”

方秋白一首在琢磨這事，戰事一開，何來後方前方，炮兵把炮彈打了，都要拎着步槍衝到一線，何況是特務呢。

他想了一想，說：“我倒無所謂，想和鬼子真刀真槍干一場，請老師派任務吧。”

鄭副長並沒急着說任務的事，而是說道：

“你啊，還是年紀輕，不知輕重，勇氣可嘉是好的，但俗話說，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沒柴燒，留着有用之，才能報效國家。

這開戰才幾天？三個銳師被打殘，大軍源源不斷開進，後面的傷亡會更大。”

他仰頭長嘆，像是在思考什麼，過了一會，自言自語道：“上海不知能不能守住啊？”

方秋白現在和之前不同，他的記憶己經完全恢復，對這段歷史心如明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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