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秋白一天只問三個小時，今天的進度己經完，他從屜里取出一張地圖，攤在桌上。

那是南京城最新的行政區域圖，上面標註了各關卡、道路、以及日本間諜曾出沒過的地點。

錢如風領命前來，坐在一旁，不敢打擾他的思路。陳湘有些耐不住子了，說：“秋白，有頭緒嗎？”

“有一個想法。”方秋白指着地圖上的幾個點：“你看，這是賢街，那是碑亭巷。兩個死信箱的位置，一個靠近特務宿舍，一個靠近宿舍區。

這說明什麼？說明日本人布置報網的時候，是有規劃的。他們要覆蓋的，是整個南京城的要害部門。特務有鬼，軍委會憑什麼沒有？”

方秋白早就想好了，監視和主出擊同時進行，在軍委會大院和外圍去找死信箱的記號。

“錢如風，你的人分兩部分，負責找到死信箱，這法子看上去笨，但最有可能見效。剩下的人和杜家輝小隊，負責監視其他人。”

委座去上海的行程，知道的人有多？侍從室、機要室、通、警衛，再加上委座邊的幾個副，滿打滿算不超過二十人。

這麼機的事，日本人怎麼知道的？只有一個可能，這二十人里，有他們的眼線。

除了周明遠外，方秋白準備同時監視這二十人。

陳湘終於明白了他的思路，說：“我懂了，不管是周明遠還是委座邊的人，一舉一都在別人眼皮底下，想傳遞報，難度很大，一定會特殊的傳遞方式。”

“對，我猜想還是利用每天外出辦事的機會，把報放在某個固定的地方，再由日本人去取。這種方式，不需要首接接頭，風險小，蔽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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