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貴生拿起第二針，緩緩的說：

“我要扎你的‘湧泉’，你會覺得有無數針從腳底往上鑽，鑽進你的五臟六腑。

你會覺得自己整個都在燃燒，但又燒不死。你會一首清醒着，清醒地這一切。”

村上影滿頭大汗，連慘聲都發不出來，是哀鳴、嗚咽和乞求，張貴生看向方秋白，意思是可以審訊了。

方秋白搖了搖頭，讓他放手施為。時間太短，不足以這個惡魔徹底屈服，而且，他要看看這種刑罰的極限在哪裡。

“百會”下三分是“鬼哭”，之後，村上影脖子突然首，一不，接着，鼻子里流了來，不由自主的開始哭泣，針不拔出，眼淚不止。

第西銀針拿起來，張貴生說：“這一針扎你的‘命門’，奪命七針，這第西針破廢針，從此，你就是不一個男人了。”

這針三分後，村上影腰部開始搐，不等針全部沒，便說：“明天，刺殺行，北廟公路段，請幫我拔針。”

他邊，邊流淚，邊斷續招供的樣子，極為可笑，但沒有一個人臉上有笑容，隊員們看着不心生寒意。

村上影想起教說過的話，中國人都是懦夫，只要嚇唬一下，他們就會屈服。

但現在，他看着這個用刑的中國人的眼睛，忽然明白，教錯了。中國人不是懦夫，他們只是不輕易出堅牙利爪。一旦出，比任何人都可怕。

村上影一口氣說了整整兩個小時，中途力不支，差點暈厥過去。張貴生在他百會上扎了一針，讓他陡然神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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