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秋白有些遲疑，但還是說了實話。

“我想，如果不是這個計劃，興許這西人不至於上刑場，牛孝生或許能保下一條命來。”

“糊塗！”戴長輕拍了一下案卷，說：“這些人見利忘義，數次私放重犯，早就該槍斃了。”

他之所以沒把這個案子給報一科，就是認為方秋白夠狠，對待日本人毫不留，剪手指、砍手掌，眼都不眨一下。

此外，他要通過這個案子，把方秋白拉到自己的陣營里來，畢竟這是一次絕行，方秋白如果向鄭副長通報是會到嚴懲的。

更巧妙的是，一旦日後鄭副長知道此事，必與方秋白產生誤會，那時候，他自然就會把他收至麾下。

“屬下明白，只是多有些不忍心，提上一而己。”

“只要未來能獲得勝利，這都不算什麼，包括你的那些手下，人，有的是，隨時到軍校或是軍隊補充。這次付出的代價不小，你有幾把握？”

戴長以諜王自詡，但策劃這次行，心裡難免還是有些張。

“渡邊雅子結悔過，寫了坦白書，自願擔任我的報員，任命書、照片、各類表格俱全，且在臨離開鎮江前，送出了第一份報。

僅是這個艦艇學校，就值得我們這樣做了，沒想到，校長是日本間諜。可我建議，暫時不要手去查，不然這枚棋子就失去作用了。

還有就是以後，的妹妹要秘關押，我建議把送往貴州，名義是防止日本人再次越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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