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副長把臉沉下去，目極其銳利。

“方上尉，方副科長，我再次警告你，辦案不許再沖在前面，現場指揮和日諜拔槍對，搶下手雷，逞英雄嗎？

我告訴你，這是無能的表現，指揮有指揮的位置，一個師長到一線干連長的活，這能行嗎？”

轉頭又對陳湘說：“你要看好他，不許再讓他冒險，否則不但無功，還要關閉記過分。”

陳湘忙打圓場：“是，以後我提醒他注意，老闆，你就不要再生他氣了。”

“老師，學生知錯了。”方秋白恰到好的補一句。

“不是我說你，當了副科長了，更要識大，別不就用斧子把犯人手砍了，太暴力了，以後升職，容易人詬病。”

鄭副長的語氣緩和下來，說：

“聽說你只要有一空就往醫院跑，又錢給陣亡的隊員買上好的棺木和墓地。

當軍的懂得兵如子是好事，但不能過，國家恤都有例，你這樣做，讓別的科怎麼辦？”

“學生明白，以後按規矩來。”

“坐吧，都坐下來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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