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訴我，你到底和姜書舟是什麼關係！”

對於姜書舟的狡辯，格蕾顯然不是很買帳。

靈魂波尤其是真靈的靈魂波是不可能偽裝的，哪怕是靈魂方面的神明也不行，畢竟靈魂法則明確賦予了每一個生以獨特，這是法則的底層邏輯，哪怕是神明也無法反抗。

只不過高階超凡只能用神力波確認，而往往只有掌握了靈魂法則的聖域才能夠知到靈魂波。

很明顯，作為老牌傳奇，格蕾自然是掌握了靈魂法則的，或者說幾乎所有法師都或多或的掌握了一定程度的靈魂法則。

當然，無法偽裝不代表無法遮掩，之前姜書舟就是在防止格蕾看出他的不對勁。

畢竟是朝夕相七年，再加之後面又恢復了實力，所以理所應當的，格蕾早就把姜書舟的靈魂波記得死死的了。

“你不肯說嗎？”

看着沉默的姜書舟，格蕾心中已經有了答案。

“現在，我命令你，用利刃貫穿我的心。”

姜書舟索也不演了，到了這種地步，經過數次重傷，如今的姜書舟人已經佔據了上風。

只不過還差臨門一腳，這時候，就該是格蕾要辦的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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