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都是無稽之談，夢裡也不是真實的，哪裡會有灰能保持理智呢？

“你醒了？手很功，你還記得自己什麼嘛？”

是那個變態科學家的聲音！我的夢還沒醒！

接着，肯斯坦繼續閉眼然後再睜眼，企圖醒過來。

或許他什麼都知道，只不過是不想面對。

“問你話呢！說話！”

姜書舟看這人這麼不配合，想也不想，首接電擊伺候。

嗡嗡嗡。

強烈的耳鳴與疼痛告訴肯斯坦，這不是夢，也不是錯覺。

“怎麼回事，怎麼還不說話，難不失敗了？”

姜書舟說完，就打算理掉這個失敗品。

“別！您大人有大量，放了我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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