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沒有忘記初心，有沒有兩面三刀，是否還保持着忠誠？

畢竟追隨者契約又不是奴隸契約，雖然他們不能對姜書舟造不利，但是磨洋工，搞形式主義還是可以的。

海斯與查哈拉這種姜書舟一眼就能看出來有沒有磨洋工。

德瓦林則是有能夠量化的績效，畢竟是打鐵的，有沒有懶從他打出來的東西上就能看出來。

皮埃爾則不一樣，政務工作太難量化了，哪怕是數據也能發揮統計學的魅力去騙人。

事實證明，他依舊很忠誠，並且老老實實的在給姜書舟辦事。

儘管期間有點形式主義的嫌疑，不過這是無心之舉，畢竟伴君如伴虎，姜書舟也能理解。

看完了皮埃爾，姜書舟現在打算去看看德瓦林了。

軍營的小酒館，大東德瓦林喝的爛醉如泥，他一邊喝酒一邊向著周圍人訴說。

“嘿嘿，我跟你們說，當時，我……首接就是一掌！”

“那個什麼破雕像首接就碎了！那可是摻了金的雕像啊！”

“我懷疑我被人做局了，一定是有人害怕我的鍛造天賦，在蓄意報復我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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