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管子全部就位。三個固定環卡上去，螺栓擰。

沈明蹲在底座前面，用力矩扳手逐個複檢每顆螺栓的力矩。

“十二牛米，到了。”

“十二牛米，到了。”

連着報了三十六聲。

管束和底座連為一。

從正面看過去，十二個黝黑的圓孔整齊排列三排四列，活像一張鐵臉上瞪着十二隻空的眼睛。

接下來是高低機和方向機。老趙把蝸桿蝸組裝好，用手柄搖了兩圈，順，不卡。炮管在蝸桿的驅下緩緩抬起再落下，沒有間隙晃。

瞄準支架安上去。

駐鋤裝好，摺疊。展開，試了三遍。

牽引架焊接到位。

最後是兩個橡膠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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