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排長。”林天佑看着他。

“我先上車頂看一眼。”段銳的聲音沒什麼起伏。他左手從腰間出一個單筒遠鏡，是一個銅管的老式貨，但鏡片得發亮。

“等等。”林天佑攔住他，轉向徐正誠，“正誠哥，你跟段排長一起上去。辛子石守在這，把我家人集中到一個包廂里。”

徐正誠點頭，從懷裡掏出手槍，拉了一下套筒。

子彈上膛的聲音在走廊里格外脆。

隔壁包廂的門打開了。秦雅容抱着林小雲站在門口，林天元跟在後面。林樂志扶着門框，臉煞白。

“三哥，出什麼事了？”林天元的聲音有一點抖。

“沒事。火車停了，檢查一下。”林天佑把手電筒遞給他，“你帶爹娘和小雲進大哥那個包廂去，把燈關了，窗帘拉上，蹲到鋪位下面。”

林天元接過手電筒，沒多問。他一隻手拿着手電筒，一隻手來攙林樂志。

“走，爹。”

林天從地上爬起來，着屁，一臉懵：“三弟這是......”

“閉。”林天明一把揪住他領子往裡拽，“把燈滅了，別出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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