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正誠立刻站了起來。

秦雅容朝他擺了擺手，意思是沒事。

就站了一會兒，聽見兒子的呼吸聲是勻的，才回去了。

這一夜安靜。沒有警報，沒有炮聲。

第二天下午兩點多。

林天佑睜開了眼。

天花板是白的，有一道裂紋從牆角延過來，彎彎曲曲的。

他盯着那道裂紋看了好幾秒，腦子還是懵的。

窗帘拉着，線很暗，分不清是上午還是下午。

他坐起來，頭有點暈，裡幹得發苦。

“幾點了？”他開口，嗓子乾。

門外傳來凳子蹭地面的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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