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連忙把這個念頭按下去，不能想不能想，萬一以後都不喜歡了怎麼辦？

這種事得從長計議。

他手輕輕點了點的小鼻子，語氣裡帶着笑：“你以為我是你啊？渾上下都是香香的。”

何婉清的腳趾在拖鞋裡不自覺地蜷了蜷，有點害，又有點不服氣。

嘟囔了一句：“哼，難道我的腳也是香香的嗎？”

墨曄湊近的臉，近到能到鼻子里呼出的溫熱氣息，一下一下拂在他上。

他的聲音得很低，帶着一蠱：“怎麼了？你要給我聞聞嗎？”

何婉清的臉瞬間紅了。惱了，手在他口捶了一下：“你再這樣，我就把腳塞你裡了！”

說完，就驚恐地發現，墨曄臉上的表不僅沒有收斂，反而變得更加愉悅了，眉眼彎彎的，角翹得老高，像只到魚的貓。

何婉清愣愣地看着他，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
抬起腳，用腳後跟踩着另一隻鞋的鞋跟，把拖鞋蹬掉，腳踩在他腳背上，仰着臉罵了一句：“變態，流氓。”

然後看見墨曄閉上眼，深深吸了一口氣，臉上出一種近乎陶醉的表，彷彿剛才說的不是罵人的話，而是什麼甜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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