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錯了。”嬴祁的聲音斬釘截鐵。

扶蘇一怔，抬眼來。

“從頭到尾，淳于越對你有過半點真心？他不過是把你當達私慾的階梯。

若不是你頂着公子的名分，他怎麼會傾力扶持你？”嬴祁站起，繞過桌案，靴底踏在青磚上的聲響，在空曠殿格外清晰。

“在我被冊立為太子之前，他敢這麼瘋狂嗎？敢煽百姓、脅迫君王嗎？”他停在扶蘇面前半步之，目如刀，“我告訴你，他只是在利用你。

藉著太傅的名義，做結黨營私的勾當。

若不是倚仗你的聲，他怎麼能在短短几天，召集這麼多儒生圍攻宮門？”

“若是你登上儲君之位，他就能藉著你的勢頭東山再起。”嬴祁的目落在扶蘇臉上，聲音得很低，低到只有兩人能聽清，“以你往日對他的信任，若是我沒有出現，就算你僥倖繼位，大秦也遲早毀在那套儒家學說手裡。

到那時，所謂的禮法就會在王權之上，一切都會傾覆。”

“如今他煽百姓鼓吹分封，真的是為了你嗎？”他頓了頓，讓每一個字都沉進空氣里，“不，他為的是他自己，為的是儒家那一套理論。”

“分封若是功，憑着你的公子份，你或許能得到一塊封地。

那時他就能在那片土地上推行儒，從頭到尾，你不過是他掌中的一枚棋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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