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琪兒，熙兒。”趙齊忽然開口，兩個孩子仰起臉龐，“給你們的阿耶跪下。”

沒有毫遲疑，兩個小小的影轉向嬴政，規規矩矩跪倒在地。

“苒兒。”趙齊看向側的子，李苒兒彷彿明白了一切，靜靜走到他旁。

趙齊握住的手，兩人一同面向嬴政，緩緩屈膝。

“琪兒，熙兒，你們的阿耶，是我的親生父親，給他磕頭。”

嬴政的呼吸明顯急促，指尖幾不可察地抖，着眼前拔的年輕人，腔里抑許久的緒，終於找到了出口。

兩個孩子還不懂其中的曲折，只是本能地親近這位突然出現的祖父，小小的子伏下，額頭輕輕地。

趙齊側過臉，看向旁的妻子，李苒兒神平靜，甚至帶着一瞭然，彷彿這一幕早己在預料之中。

“你……早就知道了？”趙齊的聲音帶着訝異。

“祁哥，對不起，沒有早些告訴你。”李苒兒垂下眼帘，聲音溫，“那次你從趙地歸來，準備伐燕的時候，我看到父王對你的神不同尋常，就追問他你的生父之事，他便都告訴我了。”

原來是自己察覺的，趙齊默然，心頭的疑徹底化開。

他重新抬眼，看向幾步外的嬴政：“除了苒兒，還有誰知道這件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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