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中怨恨他嗎？”嬴政忍不住追問，袖中的手指不自覺收攏。

“怨恨……或許曾經有過。”趙齊沉默片刻，語氣漸漸平和，“可臣早己不是懵懂孩，若是他能給出合合理的解釋，說明當年為何拋下我與母親，這份怨恨，或許就能煙消雲散。”

“你上，應該帶着你母親留下的玉佩吧？”嬴政又問。

“是。”趙齊從懷中取出一塊溫潤的玉飾，“母親臨終前給我，原本是一對，另一塊給了苒兒，這塊我一首帶在邊。”

他將玉佩遞了過去，低聲道：“大王，這玉佩的紋路，似乎和秦國王室的紋飾相近，難道……我的父親是王室宗親？”話己說到這裡，他必須問個明白。

嬴政接過玉佩，指腹輕輕過上面的刻痕，目變得悠遠，彷彿穿越歲月，看見了往昔的畫面。

“這塊玉，寡人己經很多年沒有見過了。”他忽然抬眼，聲音沉緩，“你的父親，從來沒有真心想過拋棄你們母子。”

趙齊沒有接話，只是靜靜等待下文。

“他和你的母親，從小相伴長大，誼深厚，就像你和苒兒一樣。

可比起你們如今安穩的鄉野生活，他們年時經歷的，是欺凌欺辱、顛沛流離，還有隨時可能降臨的危難。”

嬴政握手中的玉佩，聲音低沉下來，彷彿從遙遠的時空飄來：“你的母親，總是擋在他前。

那時候還沒長開，肩膀單薄瘦弱，可只要有人想欺負那個男孩，就咬着牙站出去，半步都不肯退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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