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。

“錢有了，怎麼花？我提幾條。第一，優先保障民生。老年人問金。困難群眾救助。基礎設施維護，這些不能省。第二，不能花。每一筆支出都要有據可查，年底審計。第三，不能分吃。留一部分用於再生產，明年才能繼續增長。”

老李第一個表態。“陸書記，您放心。我們村的錢，該花的花，該存的存。年底給六十歲以上老人每人發兩百塊問金，這個已經定了。”

老孫頭也點頭。“我們村也一樣。七十歲以上老人，每人發三百。”

老劉說：“我們村打算修一段路，剩下的錢搞林下藥材擴種。錢生錢，不能坐吃山空。”

8月25日，清溪村集分紅大會。

會場設在村口的大槐樹下，拉了一條橫幅——“清溪村集經濟分紅暨老年人問金髮放儀式”。老孫頭搬了幾張桌子，鋪上紅布，擺上賬本和一摞紅包。村裡六十五歲以上的老人，來了三十多個，坐在前排。年輕人在後面站着，看熱鬧。

老孫頭拿着話筒，清了清嗓子。

“各位父老鄉親，今天把大家請來，是好事。咱們村集經濟今年上半年收十二萬三，比去年翻了三倍。今天先發老年人問金。六十五到七十五的，每人兩百。七十五以上的，每人三百。”

他念名單，一個一個。到名字的老人走上前，簽字，領紅包。有的手抖，數了好幾遍。有的把紅包攥在手裡，捨不得打開。

老張頭七十多了，領了三百塊，站在旁邊不走。

“老孫頭，以前村裡窮得叮噹響，過年發斤豆腐都發不起。現在好了，三百塊，夠我吃兩個月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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