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長點點頭，又低頭看了一會兒，然後站起來，拿着稿子進了長辦公室。

陸青峰迴到位子上，繼續看別的材料。

過了大概半小時，周長出來了，手裡拿着那份稿子。走到陸青峰跟前，往他桌上一放。

“小陸，你這段寫得深。”

陸青峰看了一眼，是“存在問題”那部分。周長在上面批了幾個字：“數據紮實，判斷有據”。

周長看着他，眼神里有點東西。

“這個‘農民工收增速下’的判斷，是你自己發現的，還是看了什麼材料？”

陸青峰想了想，說：“數據上能看出來。增速掉了兩個多點，不是正常波。我就多查了幾個省的細表，又對了對沿海用工的數據，發現對得上。”

周長點點頭，沒再說什麼，轉走了。

5月28日，周三，上午九點。

年中會在部里大會議室召開。陸青峰沒資格參加，在辦公室等消息。

下午三點，周長回來了。一進門，就沖他招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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