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城的路上，蕭珩一句話都沒說。

蕭瑾也不說。兩人各走各的，隔着十來步的距離，像兩個互不相識的路人。

進了城南門，蕭瑾翻下驢，朝蕭珩微微拱手。

“七哥，我先走了。人多眼雜，不宜久留。”

蕭珩點了下頭。

蕭瑾牽着瘦驢拐進小巷，走了兩步又停下來，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：

“畫師在報恩寺住了十二年，覺遠大師年紀大了，照應不了太久。七哥若方便，早做安排。”

說完，人就消失在巷子盡頭。

趙鐵從街角閃出來，低聲音：“七爺，要不要派人跟着？”

“不用。”蕭珩翻上馬，“他比我們小心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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