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……是真的嗎？

一名頭髮花白、彎腰駝背的老大爺，拄着木，從人群里巍巍地走出來。

他穿着一打滿補丁的破，腳上的草鞋早己磨穿，出一雙布滿老繭的腳。

他站在原地，猶豫許久，哆嗦着，小聲問道。

“……爺，你們說的，是真的？不要錢？就給我們喝粥？”

那名北涼軍的小校立刻上前一步。

“老大爺，千真萬確！免費喝粥！不要錢，不要任何東西！只要你是幽州子民，只要你了，就能喝！”

他指了指後的大鍋，鍋里的米粥咕嘟咕嘟翻滾，米香濃郁。

“可……可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啊？”

老大爺依舊不敢信，往後退了半步，“你們是不是有什麼別的打算？”

這一問，道出了所有人的心聲。

周圍的難民紛紛點頭，眼裡滿是同樣的疑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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