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玄然大怒，一把抓起案上的茶杯，狠狠地摔在地上。瓷片西濺，碎片崩得到都是。

“黃漢升！”韓玄的聲音像炸雷一樣，震得堂上的幕僚們了脖子，“你擁兵五千，竟被金禕兩千殘兵擊潰！你可是老了，還是通敵了？！”

黃忠垂首，聲音沙啞，像是有砂紙在嚨里磨過：“末將無能，中敵埋伏。但將士用命，己儘力保全建制。請太守治罪。”

韓玄冷哼了一聲，背着手在堂中走了兩圈，靴子踩在瓷片上，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。

“死罪可免！”他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風，“兵權暫魏文長節制！你回府歇息去吧！沒有我的命令，不許出府！”

黃忠軀猛地一震，像被人了一鞭子。他抬起頭，看了韓玄一眼，了，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。他緩緩退出，每走一步，臉上的皺紋就深一層，脊背就彎一寸。

老將之心，己生裂痕。

走出太守府的大門，秋風吹在他臉上，帶着一涼意。黃忠站在台階上，看着天上灰濛濛的雲，長長地吐了口氣。

.......

長沙城，太守府議事堂，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。

黃忠被奪了兵權，一瘸一拐地走出大門。堂中只剩下韓玄和魏延兩人，還有幾個面如土的幕僚。

韓玄坐在主位上，雙手撐着額頭，整個人像老了十歲。撈刀河一戰，他損失了五千兵，黃忠也被他寒了心。現在長沙城裡的兩萬守軍，看似人多，其實士氣低落，軍心渙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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