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武大會第二天，看台上的人比昨天多了三。

傅小楓坐在第一排，蘇清玥在右，王浩在左。今天他換了一件深灰的外套，蘇清玥穿了白運服，兩個人坐在一起，像黑白棋子並排擺在棋盤上。

比武台上，今天的第一場是北寒派弟子對陣鐵掌門弟子。一個使冰，一個使拳，打得有來有回。看台上的歡呼聲此起彼伏，但傅小楓的目不在台上。

他在看人。

昨天那三個邪魔走了兩個，還剩一個——那個中年人。換了一服，坐在西側看台的第三排，邊多了一個小孩，七八歲，扎着雙馬尾，看起來像的兒或孫。但傅小楓的靈瞳看得很清楚，那個小孩上沒有魔氣，是普通人。

邪魔帶着普通人做掩護，夠狡猾。

“小楓。”蘇清玥湊過來，低聲音，“西側看台，第三排，那個人，有問題。”

傅小楓看了一眼。的觀察力比他預想的強。

“嗯。”

“要不要盯着？”

“不用。會的時候，我自然會。”

蘇清玥點了點頭，坐首，繼續看比賽。但右手的食指在膝蓋上輕輕敲着，那是在思考時的習慣。傅小楓知道在想什麼——在想，如果那個人手，該怎麼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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