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武大會第一天的賽程在傍晚結束。

傅小楓沒有上台。他是觀眾，不是選手。但他的存在本就是一種力——所有人都在看他，所有人都在議論他。這種被注視的覺，他不喜歡，但也不討厭。習慣了。

蘇清玥走在他右邊，王浩走在他左邊。三個人從會展中心出來，夕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
“楓哥，今天那個人好厲害。”王浩還在回味比賽，“就是那個用刀的，一刀把石柱劈兩半。你說我什麼時候能到那個水平？”

“等你築基。”傅小楓說。

“築基要多久？”

“看你自己。”

王浩咬了咬牙，沒再問。他最近修鍊很刻苦，每天早上五點起床，晚上十一點才睡。洗髓丹的效果己經完全吸收，靈氣運行越來越順暢。按照這個速度，年底應該能到練氣中期。離築基還遠，但至看到了方向。

回到學校，蘇清玥去食堂買晚飯。傅小楓和王浩先回宿舍。

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，傅小楓停下了腳步。

王浩差點撞到他背上：“楓哥，怎麼了？”

“你先上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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