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的周暢，己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。

看着上沐浴魔焰的李觀止，為凡人的他本生不得半點抵抗的心思。

他張了張，想要求饒，想搬出自己的份、財富、人脈……

卻突然發現自己本無法出聲。

然後，他就看到了自己跪在地上的無頭。

也看到了李觀止蹲下拿起了自己手裡攥着的手機。

......

“周暢？說話！到底發生了什麼？！”

李觀止拿起手機，順便一腳踢開周暢滾落到腳邊的頭顱。

聽到電話還沒掛斷，他先是給方立偉發去了消息。

這才對着話筒，語氣平淡地開口。

“周暢沒法說話了，你有什麼問題，可以首接和我通。順便問一下，你是那隻躲在幕後的小蛇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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