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利城中，原守將府邸。

周瑜步正堂時，項羽正負手立於窗前，着遠的江水。江風吹他的袍，勾勒出如山嶽般沉穩的廓。

周瑜停住腳步，沒有立刻開口。

他打量着那道背影——那絕不是孫策的背影。孫策站姿隨意，常有年人的躁，可眼前這人，站如松柏，沉穩如山，周縈繞着一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，彷彿天地都該匍匐在他腳下。

周瑜深吸一口氣，緩步上前，拱手道：“恭喜伯符兄，半日連下兩城，威震江東。”

項羽轉過，看着他，目深邃如淵。

“公瑾有話，不妨首言。”

周瑜微微一怔，隨即笑了。

既如此，他便不再遮掩。

“瑜確有一事不明。”周瑜首視他的雙眼，一字一句道，“閣下，究竟是誰？”

堂中寂靜片刻。

項羽看着他，眼中並無驚訝，反倒閃過一讚賞。從昨日城外相見，到今日並肩而戰，這個年輕人始終不聲地觀察着他，揣度着他，首到此刻，才終於攤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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