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聽了，就不敢苦了。畢竟趙雲才十二歲，人家都能吃苦，自己憑什麼不能？

張飛和關羽則帶着他們練實戰。對打、圍攻、防守反擊，一樣一樣地練。張飛嗓門大，不就罵：“你這出拳？撓痒痒呢？”“跑快點！敵人拿刀砍你，你也這麼慢？”“笨蛋！防守！顧着進攻，後面空門大開！”

但罵完了，他又會耐心地教，告訴人家該怎麼發力，該怎麼防守。有時候還會親自示範，一拳一腳，虎虎生風。

關羽話，但眼睛毒。他站在旁邊看，誰的作有問題，他一眼就能看出來。走過去，說一句“手抬高”，或者“腳站穩”，那人就照着改。不改的，他也不說第二遍，只是靜靜地看着，那人就被看得心裡發，趕改了。

趙風則帶着幾個村民，一趟一趟往山裡跑。在那個山谷里，他們搭了幾間簡易的茅屋，又藏了不糧食和乾柴。來回跑了七八趟，總算把準備工作做得差不多了。

有時候忙到半夜，趙風回到家，趙雲還在院子里練槍。月下，年的影矯健如龍，一槍一槍刺出，呼呼生風。那桿“龍膽”槍在他手裡，己經不像剛開始那麼沉了。他刺得越來越快，越來越准，槍影在月下飛舞，像一條銀蛇。

趙風站在旁邊看一會兒，然後進屋躺下。聽着外面的槍聲，他心裡踏實。有弟弟在，有兄弟在，有鄉親們在，他什麼都不怕。

半個月後的一天晚上，趙風正在家裡算賬，算着糧食還差多，乾柴還差多，忽然聽見外面有人敲門。

開門一看，是王老。

王老走進來，在桌邊坐下，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開口。昏黃的燈照在他滿是皺紋的臉上，顯得格外蒼老。他臉上的皺紋比去年又多了幾條，頭髮也更白了。

“伯遠，老頭子問你一句實話。”

趙風點點頭：“王爺爺您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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