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島上沒有樹木，全是由無數腐爛的船骸和……和帶翅膀的枯骨組的！它正順着暖流，朝着咱們的海軍學院撞過來！”

蘇子恆臉大變：“是西方的‘幽靈債主’？他們瘋了？竟然敢首接衝擊南京？”

朱慈良卻面無表，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
“那是他們在求救。”朱慈良淡淡地說道，“他們在歐洲被朕的老祖宗得快要破產了，想在大洋上找個地方‘文明破產清算’。可惜，他們挑錯了債主。”

他轉過，看向旁的侍從。

“取筆墨來。”

蘇子恆愣住了：“陛下，大敵當前，您要……”

“既然是畢業典禮，朕總得給這些孩子留點什麼。”朱慈良打斷了他，語氣冷靜得可怕。

西名天雄軍力士抬着一張由純金打造的長案走上校場。案桌上，放着一張長達十丈的、由深海巨之皮製的巨幅捲軸。

一旁端着的墨，不是黑的。

那是流淌着璀璨金的、摻雜了昆崙山龍氣與神靈之的——因果重墨。

朱慈良猛地手，抓住了那桿由雷擊木製的巨型狼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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