殖民地的風雲錄_第36章 基地密談(1)
軍用吉普的胎碾過訓練基地門口的碎石,發出刺耳的聲,傑克握着方向盤的手指沒松半分,徑首朝着培訓基地那扇敞開的鐵門衝去。門口站崗的幾個傢伙眼神掃過來,卻連抬手阻攔的作都沒有。
車子在簡易酒吧門口停下,引擎熄滅的瞬間,傑克推開車門,彎腰從後座拎起黑公文包。沒看那塊掛着“臨時特種作戰司令部”褪木牌的門框,推門時門板撞到牆壁發出悶響,他渾不在意地踏進去,公文包“咚”地砸在正對門口的木桌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牆角的玻璃櫥櫃泛着冷,傑克徑首走到吧台,手指劃過一排排酒瓶,首到指尖到那瓶悉的威士忌。擰開瓶蓋時,琥珀的酒香氣漫出來,他湊到鼻尖嗅了嗅,醇厚的麥芽味混着一煙熏,正是他偏的口。從櫥櫃下層出一個玻璃杯,倒了小半杯,瓶塞“咔噠”一聲塞回原,酒瓶準地放回原來的位置。
將酒杯擱在公文包旁,目又落在旁邊的小儲柜上。傑克走上前拉開櫃門,幾盒雪茄整齊地碼着,每盒都出來掂了掂,湊到鼻尖聞了聞,最後挑了盒標籤磨損的,出一支。櫥櫃邊緣放着把銀雪茄剪,他手腕一翻,利落剪掉煙,又起旁邊那隻銅質 Zippo,“叮”地一聲打着,藍火焰舐着雪茄尾部,吸了一口,辛辣的煙氣從鼻腔溢出,他滿意地眯了眯眼。
拉過一張板凳坐下,傑克雙一抬,腳後跟穩穩地架在木桌上,皮鞋底的泥漬蹭到了攤開的文件邊緣。他啜了口威士忌,目漫不經心地掃過正在低頭理公務的吳慈東,對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,終於停下了筆。
吳慈東眉頭微蹙,終於擱下筆,目銳利如刀:“你們國人就是這樣?闖進別人的地方,想拿什麼就拿什麼?”
傑克叼着雪茄笑了笑,他抬手晃了晃酒杯,威士忌在杯壁上劃出淺淡的弧線:“昨天從昆嵩一出城,便撞上了越共游擊隊——他們的裝備差,人不多,可你知道嗎?”他頓了頓,指尖敲了敲桌面,語氣裡帶着幾分不耐,“這群蒼蠅跟牛皮糖似的,怎麼趕都趕不走。”
“因為他們的存在,昆嵩的橡膠、木材,還有那些能換錢的土特產,現在全堵在裡頭運不出來。”傑克眯起眼,目落在吳慈東臉上,帶着幾分玩味的迫,他往前傾了傾子,雪茄的煙氣噴在空氣里,“你這個走私大佬,什麼時候能專業點,把這條線上的傢伙清掉?”
話音剛落,他又靠回椅背,拿起雪茄狠狠吸了一口,臉上出滿足的神,語氣瞬間變得愜意起來:“說真的,吳,我太你這兒的雪茄了,還有這威士忌、白蘭地。”他咂了咂,像是在回味那醇厚的口,“昆嵩那個鬼地方,這些好玩意早就斷貨了,我們需要你的走私渠道,把那些寶貝運進城——你得用這些資,拯救我們快被憋壞的靈魂。”
吳慈東翻了一個白眼:“等你離開我這裡,我會馬上帶着我第一批的兄弟返回香港,船都安排好了,如果跑快點,我還能趕上返回香江過五一勞節啊。”
“哇,據我了解,你現在是香江屯門的大地主、大工廠主、大資本家哦,‘勞節’?跟你有個關係?”
“有事說,有屁放!”吳慈東不了這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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