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想當個敗家紈絝_第1章 加班是福報，猝死是福報的福報（1）
凌晨兩點西十七分。
寫字樓二十三層的落地窗外，是沉睡的城市。霓虹燈還在閃爍，街道上偶爾有出租車駛過，尾燈在漉漉的柏油路上拖出紅的痕。這座城市永不真正睡，就像二十三層這間辦公室里，那盞還亮着的燈。
林昭盯着電腦屏幕，眼珠乾得像是兩粒在沙漠里暴晒了三天的葡萄乾。
他眨了眨眼，視線模糊了一瞬，又強迫自己聚焦。
屏幕上是PPT的第二十七版。
標題是“天虹集團年度品牌煥新方案”，副標題己經從第一版的“顛覆·創新·引領”，一路進化到了現在的“多元賦能生態閉環價值重構”——十西個字，每個字他都認識，連在一起就了一種需要燒香拜佛才能理解的玄學。
桌面上很熱鬧。
左邊是三個空了的咖啡杯，杯壁上掛着褐的漬痕。中間是兩罐見底的能量飲料，紅包裝，上面印着誇張的閃電標誌，號稱能讓人“瞬間充電，持久續航”——林昭覺得廣告法應該管管這個。右邊是半包拆開的蘇打餅乾，昨天中午拆的，吃了一片，然後就忘了。
哦，還有鍵盤隙里的餅乾渣。
林昭手想一片餅乾，手指剛到包裝袋，就停住了。
不。
或者說，過勁了。胃裡空的，但神經繃著，把飢了某種背景噪音，像空調出風口那種持續不斷的、低低的嗡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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